沈直这时已换了五品官袍,这时踏上前一步,禀告:“侯爷,臣有事要奏。”
“说!”
沈直才大声:“侯爷,现在我们大破平远伯,坐拥一州五郡之地,称侯已不再符合形势,还请侯爷加冕国公。”
沈直声音锵锵有力,斩钉截铁,话语在殿内回响,官员都面面相觑,许久才是上前:“请侯爷登位国公。”
济北侯高坐其上,脸带笑意看着,沉默片刻,说:“诸卿,既请孤加封国公,那就如此,沈卿就率领礼官,准备孤的登位事宜。”
沈直应着:“遵命。”
“诸位可还有事,一一禀来。”
一个大将踏前一步:“主公,末将有事禀告,现在虽大破平远伯,战果累累,但是将士连连作战,也疲惫不堪。”
“最关键的是老兵折损不少,现在目前最要紧的是修整,各府编制要理清,队正以上要登记入册。”
“还有军械也耗费巨大。”
济北侯仔细听起来,处理朝堂之事,小小朝廷,已运转起来,不过虽听着,实际上他心思已转移,再多三日,就是自己登位济国公的时候了。
一月二十·清晨
大钟敲响,礼乐响起,一只鸟本向这里飞来,被礼乐惊扰,吓的转翅就逃,济北侯在府内更换衣物,数丫鬟服侍。
只见穿着六旒冕冠,黄色蟒袍,看上去威风凛凛。
府外早有着车舆等候,车舆左右,官员跟随,济北侯登上车舆,簇拥下向城外祭坛而去,祭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