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最关键处了,白曾虽恐惧,突觉得不对,又说不出来,正迟疑,河神又一拍案桌。
惊堂木一响,一种摄人心魄感觉传来,白曾只觉得心一惊,脑子一片混沌。
河神将手一摆:“还不肯招来?拖下去,上油锅。”
整个殿内立刻一片彻骨寒意,两个鬼差前来,冰冷的锁链一下子勒住脖子,白曾只觉得自己一股血冲上了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才勒上去,浑身喘气不过来,拼命挣扎。
突然冰冷锁链松开了,白曾涨红了脸,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哭泣:“我都说,我都说!求大人生,求大人生……”
白曾变成了一瘫烂泥软软倒在地上:“游击将军叫高昌义,埋在了知府老宅桃木树下,人头埋在城外五里的玉峰亭下。”
“尸体有没有动过?”
“河神大人,没有动,一直都埋在那里。”
“可还有着别的坏事?”
“大人,有,有,知府命我暗中陷害了不肯嫁女做着小妾的一个小官,说他勒索银二千两,逼着对方求饶,乖乖把女儿嫁给知府当小妾。”
“还有帮着小舅子,把一家纺织坊的老板逮捕,夺了他的产业。”
白曾跟着知府很久,此时既把最重要的事都说了,自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听着这些,裴子云冷笑,知府果身上不干净,别的都是小事,可杀了从龙之臣游击将军高昌义,就足让皇帝震怒,这可是正五品,只是现在重要的是把证据交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