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云站在旗舰上,阳光照在脸上,不知道想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
一个队正匆匆上船,到了船上低声:“大人,拷问已经完成了。”
“有什么事?”裴子云眼神一凝,问着。
队正说:“大人,我们细细拷问了,那五十人是济北侯之解甲部下,战死了三十余人,余了十几个。”
“据说济北侯和贼寇有着联系,可惜联系文件被烧了。”
“还有就是明确有着扶桑对马岛上月藩的介入,有二万石,海盗抢劫了货物倾销就是通过这个点。”
裴子云暗暗沉思,突令:“把济北侯的人和上月藩的人全部杀了。”
“大人。”队正有些迟疑,远一点的蔡振远听见了,就说着:“大人,事后杀俘不祥。”
裴子云说着:“蔡千户,里面的事没有这样简单,打击倭寇,没有人能说什么,上表上去,最多半年,论功行赏就下来了。”
说着,裴子云冷笑了一声:“可把这二件事报上去,就不一样了。”
“就算觉了济北侯解甲的士兵混入水贼,能给济北侯多大伤害?济北侯大可找借口推了。”
“或总督才想看到这个局面,可济北侯的人和上月藩的人,一个是内镇,一个是外藩,涉及着朝廷和扶桑的大局,这事牵涉方方面面。”
“真报上去,我们打击倭寇的功劳立刻一文不值,不但得罪了济北侯,激起了激烈反对,还有多方面的人趁机倾轧,怕是一旦不好,不但没有功劳,反而获罪——你真想搅合进去?”
“总想弄个大案的人,绝活不长。”
“对我们来说,只有干干净净的围剿倭寇,才能立刻论功行赏——别的事等升官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