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船只颠簸,裴子云是平稳写着,字迹平稳。
“裴解元,真是好武功。”百户说着。
裴子云一笑,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军士端着一盘饭菜:“裴大人,饭食已经准备,请用。”
饭菜摆在桌子上,百户问着:“裴解元,请用饭。”
又问着:“今日连士兵用饭,都有着肉,是准备突袭?”
“这是自然。”裴子云眼中精光一闪,电光石火,让人不敢正视:“我这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海,不单是为了杀那个营正的事,更要使倭寇来不及反应。”
“倭寇屡次不能剿杀,就是有人通风报信,不仅仅是陈平无能——或此人有点养寇自重的想法也不可知。”
百户听了,还有着疑虑,就问:“解元公,我们此次突袭借着风雨突袭,为什么不去攻打流金岛?”
“那才是倭寇大营,现在打这哨岛,不是打草惊蛇?此岛倭寇人数不多,攻下对倭寇只是略有损耗罢了。”
裴子云写完,停下了笔,走到窗前推开,顿时就有着风带着雨刮了进来,还能看见远处电闪雷鸣。
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海浪不断拍在船舶之上,在旗舰周围,大舰环绕列阵向前而行。
裴子云冷冷的说着:“我不是水师上官,只是借了总督的王命旗牌,才有着指挥权,我为什么杀刘襄,就是为了杀之示威,使将士个个股傈听命。”
“但是这权威非常虚,只要稍有失利,就立刻崩塌了——你总不会认为有了令箭就能指挥?”
“以多打少兵法才能胜利,而胜利者才能真正指挥军队和部下,我打哨岛,就是要带领他们获得胜利。”
“这一仗打胜了,我的指挥才真正稳固了。”
裴子云说到这里一停:“一起用饭,稍晚,可少不得有一场恶战,不过看见了岛别立刻出战,我还有着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