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此时,酒多为压榨而成,度数很低,只比后世的啤酒略高一些,因此张宣凝双手捧酒杯,几乎来者不拒,一一碰杯,一饮而尽。
手下的兄弟,其实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都难得有此机会大吃大喝,当下也疯狂了起来,连声欢笑,等到了中席,张宣凝虽然量大,但是也喝的多了,只觉得腹中如火一样,眩晕已生,当下笑了,说着:“算死草,你对附近的情况熟,说来给大家听听。”
“好的,香主。”算死草在这里,年纪最大,却也恭谨的说着,当下就说一些事情来给兄弟们听听,他的口才不错,见识也不是这群少年能够比喻的,因此说来说去,众人都有了兴趣,一起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