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豹一肚子委屈,看向了那两个窟窿的战鼓。
庞静盛怒:“废话,人家在鼓上戳两洞就把你吓怕了?来人啊,把令狐豹塞到战鼓之中丢入淮水,任其自生自灭!”
“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啊!”
令狐豹惨嚎不已,却依旧被强行塞进了战鼓,几个侍卫扛着战鼓、喊着口号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光下,庞静的脸型有些狰狞,咬牙切齿道:“叶扬,你未免太不把我庞静放在眼里了!别以为有章邯撑腰我就动不了你,哼,等红石商盟的信使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叶家是否还能逃出血洗的命运!”
……
翌日凌晨,城尉府。
王烈一身甲胄,从一匹战马背上跃下,提着长刀,哈哈笑道:“西域战马果然不同凡响啊!”
叶扬捧着一杯清茶,立于院中,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
王烈道:“大人,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安排了一百多人巡城之后,尚余近200人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