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入耳,朱侧夫人更肯定一些,眼神追着悠悠离开的素衫身影,听了身后丫鬟来问侧夫人可是有事,终于清醒,这里可不是无人僻静的小巷,而是人来人往的寺庙。
回首浅笑说着无事,捏着手中字条,看了一眼身旁圆儿。
“对了,圆儿跟着娘亲在这庙中拜佛想来也无趣,你们便带圆儿出庙去侧边小街逛一逛吧,我再拜一拜,等下便去。”
丫鬟应下,跟着听言开心的圆儿一起走了,朱侧夫人紧盯着几人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才偷偷展开了手中字条,飞快看过,佛也不拜了,快步去往这寺庙后身的院中,一眼瞧见那颗百年的歪脖子树,与树下的朱羽璇。
“可是羽璇?朱侧妃?”
揣手走去朱羽璇眼前,虽然心中已经肯定,但还是有些迟疑的来问,见其颔首,更是惊愕不解,问题如炮弹一般砸向朱羽璇,被朱羽璇一把扶了双肩这才停住。
“羽璇知晓小姑此刻十分疑惑,不过还请小姑听羽璇慢慢来说,朱氏倾覆的事小姑比羽璇清楚,羽璇同晖顒三皇子赶回晖顒还未有多长时间便一下从世家之女变做罪臣之女,小姑应是也能猜到羽璇处境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皇子霎时变了脸不说,晖顒皇室对于羽璇更厌弃一些,连宫女都踩到了羽璇头上,如此由不足,三皇子歹心渐露,竟对羽璇起了杀心,命令太医在羽璇的药中加相克的药来取羽璇性命,还好太医同情羽璇处境,用假死药帮羽璇瞒天过海,放我自由,送我回了龄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