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火眼金睛,不过这香囊是女儿诚心做的,可别误会了女儿用意,但,也确是有事请求父亲母亲,还请父亲母亲准许女儿随腐氾羽公主去腐氾游历。”
此话一出,两人皆惊,忙问着为何,叫蔡雯奚赶忙抬手来安抚。
“父亲母亲先别慌,女儿做梦一事父亲母亲也知晓,师父帮女儿问了些,说是腐氾有解,女儿这便去寻寻,师父亦会同女儿一起前去,不会有事,想来不出两月便会回来。”
两人听言沉默不少,齐齐扭头对视一眼,左脑记着蔡雯奚因为梦境受的伤,右脑是去往腐氾未知的危险,两边打的厉害,常世漪攥紧了扶手,面目紧皱。
“为母知晓此事必然要探寻来解,只是,这腐氾山高水远,万一出了何事,让为母如何放心的下,这二十年来,你连汇城都还未出过。”
“母亲放心便是,女儿此行是跟着腐氾的鸾驾一起,还有师父陪在左右,再者,女儿跟着师父学武两年,空有这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也是可惜,师父早前还说女儿固在这一亩三分地,守着郡主的名号,不是好事,需得出去游历一番。”
“可是···”
常世漪还是有些不放心,还要开口却被蔡建忠拦了下来,相比之下他就客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