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来说,吸了吸不通气还有鼻涕的鼻子,扭着身子将锦被裹的更紧一些,直溜溜躺着,活像木乃伊。
“还有一事,郡主吩咐属下在宫中拦住朱齐昌一事,赵公子同其父赵大人当时经过,帮了不少,属下以为不能昧下不报,将功劳尽揽。”
墨影话落偷瞟着塌上人,微张着嘴呼吸,双眼合着,瞧着是真难受。
“那,我还的想想备下什么谢礼了,我知晓了,你同隐卫们接下来一心准备调度人、物、财便可,我们就快离开了。”
墨影颔首,大步退下,塌上的“木乃伊”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想着睡着了还能少遭些罪,狠吸了鼻子,两个都被堵了的鼻子竟然通了一个,赶紧猛吸了几口,鼻腔中是淡淡的花香。
“果园的花香竟都飘来屋里了,可是好闻。”
朱菱妃的宫人从进了刑审营的大门,脸上的泪便没断过,呜呜咽咽叫审讯侍卫听了烦,被骂了好些,更害怕了,换了无声的哭。
一个两个细皮嫩肉的娇娘子,在朱菱妃手底下是挨过些板子,但也仅是板子而已,偷瞥了一眼桌上染血的刑具,脸色煞白,腿上立刻没了力气,齐齐跪地,连朱菱妃身边的大宫女都没坚持一下,一道刑罚都没挨,争着抢着供出她们知晓的有关朱菱妃的一切。
墙倒众人推,往日里谨小慎微的嫔妃都壮了胆子来控诉朱菱妃这些年的恶性,供词像雪花一般往皇上的书案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