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谢过大夫,不磨蹭,直接掏出文书展在山民眼前,紧盯山民疑惑面目,询问他家中可有类似的文书,或是见过类似的。
山民缓缓接过蔡雯奚手中这厚厚一摞,紧皱眉头并未回话,翻过几张,抬眼对上蔡雯奚,迟疑开口。
“这些,瞧着倒是眼熟,但是我不太确定家中到底有无此类文书,见是肯定见过的。”
“那,你可识得其上内容,或是,可知晓何人能够识得这文书?”
紧张的面目添上一丝期待,紧接着来问,脑中疑惑好像解开了一些,听山民回答并不识得,稍失落,低垂了目光却听山民思索过后,回话住在半山腰的吴老太太许是识得,立刻抬眼,脸上明显欣喜一些。
谢了山民,抬手又将三条坠子掏了出来,塞在山民手中询问可有见过类似的。
见山民缓缓摇头,有些可惜,将坠子与文书都收回,开口嘱咐山民好好休息,问候大夫,疾步回去武士院,反复念叨着吴老太太,此次收获可是不小,确定了这文书是山民家中本就有的,更是有了破解其上内容的引子。
卷了笔墨纸砚铺在饭堂桌上,抬眼看五十名武士板正站着,那两个负伤的竟也简单包扎便来了,一边磨墨一边疑惑,他们不是追随师南么?现今对于她的命令倒是唯命是从,半点不松懈,总叫人不安,再回想,这些日子出任务,没一个闹事的,皆是安分守己,她说什么就做什么,手中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啪嗒撂了石墨,背手从每个武士脸上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