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叫宫人都愣了,见人走了交头接耳这羽公主真是与众不同,常涵潇则惊慌,大睁了眼惊呼一声,嘴上结巴直至鲜于斐将她放下才终于捂着胸口完整来问。
“羽公主,这是做什么呀?”
鲜于斐叉腰,不见一丝气喘,脑袋一歪,抓了脑后辫子绕在指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啊~我想请你带我逛一逛宫中,上回龄鸢皇帝寿宴,我未得空将宫中转完全,走吧走吧,你应是常来宫中的吧?带我转转吧。”
鲜于斐一把挽上常涵潇的胳膊,咧了大大笑脸,抬脚就将人拉走了,随手指了个方向,大步向前进发,可是不给常涵潇拒绝的机会,叫其见状无奈笑了出来,心想这公主是少有的有趣,连连应着好,终于将身旁人稳了下来。
干脆做起了导游,沿路介绍着,宫道铺的砖,房上铺的瓦,凡是知晓的都来同鲜于斐说,侧目看其听的津津有味,将虚弱的郑婉妃忘了大半,也扬了笑脸乐在其中。
往御花园的方向拐,正指了石墙上所刻花纹来讲寓意,见鲜于斐蹦蹦跳跳往前头去,抬手指了另一块砖墙上的饕餮来问,浅笑来答,抬脚跟上,不过随意一瞥,一眼瞧见百米外的微生阖与朱羽璇并肩而来。
口中话戛然而止,见了微生阖而不自觉扬起的笑意,生生僵在了脸上,朱羽璇那张盈盈笑脸,属实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