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雯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赵鹤轩声音更加沉重,想靠近她一些,却被一股内力隔住。
“你知我不会将此事说与他人的,我不过是担心你,蔡氏族人那样多,无需你掺和进去!”
“夜深了,赵公子该回了。”
本还在他脸上的目光收了回去,只有冰冷一句话。
赵鹤轩双腿好像千斤,艰难坐进马车,闭目,像是卸了浑身的力气,眼前是蔡雯奚冰冷面目,耳边是蔡雯奚冰冷话语,他后悔极了,但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还没来的急问蔡雯奚派人调查的传闻到底是什么。
依靠车壁,单从面目辨不出赵鹤轩到底揣的何心思,听他喃喃自语。
“雯奚,我知你嘴皮子厉害了,只是这话,太狠些,叫我心都碎了。”
赵鹤轩刚入府门,便被引去了他父亲的屋内,抬眼便是赵魁元于桌旁研习书法,行云流水,并未来瞧他。
今夜明月被蒙上了一层,投入屋内的银光不剩多少,赵魁元却还同往日一样,只点着寥寥几个灯盏,赵鹤轩轻车熟路,掏了火折子将剩下的烛火也来点燃,未有一句唠叨,只默默点着。
终于落下最后一笔,赵魁元将手中狼毫放回笔枕,双手合在肚前搓了搓,细看方才所写,终于同赵鹤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