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大夫的手被甩开,他终于抬了头,却无半点表情。
“没用的,这是毒,我投的毒,无解的毒。”
空气瞬间凝固,汲青与其他下人好像被点燃,纷纷来抓,大夫却猛然后退,向前挥舞,不知洒了何粉末出来,叫他们都呛到,叫他们都昏倒。
蔡雯馨已无力支撑,跪坐地上,呕了大口乌黑鲜血在地,眼前慢慢模糊,耳边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ii
与此同时,蔡雯奚缓缓睁了双眼,抬手按了按脑门,扭头观察着周围,想着在集市遇到的那个姑娘太邪乎,怎么就突然昏过去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都梦了些什么,听着耳边叮一声,立刻警觉,俯身趴地透过身边布帘的缝隙往外看,那背影她一眼便认出来了,肯定是那个会读心的姑娘,整个龄鸢,穿着如此暴露的,除了她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又看坐在她对面的大汉,是个生面孔,但这酒喝的欢,估计是一伙的,这一个胜算都不过半,再添一个~
面目沉着,晃了脑袋将脑子清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屏气凝神,收了气息,好像壁虎一般趴在地上,慢慢后退,余光撇着周围,还好这是个开敞的酒馆,只要挪到另一桌后头再窜到酒柜旁便可借着遮挡逃之夭夭。ii
缓慢稳健的移动,看这二人突然不喝了,僵直不动,静等几秒,脸已憋的通红,面目痛苦,马上破功!小白对面的大饼突打出一声又长又响的酒嗝,可让她借此换气,大口吸着,但好像所有空气都被污染了,换进去一肚子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