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墙上挂着的烛灯闪着微弱火光,映着盛西黄般越发成熟帅气的脸,黄般盘腿坐着,虽然已偷着练武,长了个子长了体魄,但答应帮盛西的娘亲做的针线活儿每日还是接着做,武刀弄枪的手依旧能拿银针,做绣活,技术一点儿不退步,绣出来的东西不少女子的女红都赶不上,十分精致漂亮。
听了盛西此话,黄般依旧低头做着手中绣活,只带着淡淡笑意来回。
“明年你便18了,你这岁数的男子多数都已娶妻了,大伯婶子着急实乃常事,再说你推辞此事也不下五回了,你便这么不想娶亲吗?大伯和婶子的眼光我还是信的,给你说的亲,定然是个漂亮贤惠的姑娘,你又何故这般抗拒,不如便遂了大伯婶子的意,准备娶亲吧,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边儿上盛西听了黄般此话情绪激动了些,十分惊讶的扭头来盯黄般,更好像有些生气,蜷着的双腿松下也来盘坐,身子往黄般旁边扭了扭。
“黄般,你怎能这样说?我坚持不娶妻是为了谁呀,可是为了你,你竟然说这样的话来伤我的心。”
如此有歧义的话落入黄般耳中,捏着银针的手一顿,脸上笑容明显变了点儿味道,眼神飘忽,念叨盛西说什么呢,他娶妻的事儿怎还同他扯上关系。
身边盛西听黄般此话好像更气,脸一沉一把夺了黄般手上绣活,叠起搁去一边,挪了身子向黄般凑的更近一些,眼眸中添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