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协力,终于将牌匾挪去另一边,露出了低下被砸扁的老鸨,石砖上,那脑袋旁,大滩的鲜血,同其身上染了灰尘的艳丽衣衫那样相称。
打眼儿便是鲜红,不少人立刻将脸别开,更有的怔在原地,大部分还是冷漠,脸上一皱觉得晦气的更有。
围了一圈的百姓们都不知该怎么办,方才修木牌坊的百姓想看看老鸨可还活着,叫其脑袋旁那大滩鲜血搞得不敢,要去不去踌躇了好一会儿,脸上十分为难。
周围聚的人越来越多,常涵潇也混进了人群,得见方才还同她说话,结果还不到一刻的功夫便变成一张肉饼的老鸨。
她完全不能接受。
怔怔盯着石砖上的那滩红,手中未吃完的糖人啪嗒掉地,目光移不开,身子动不了,僵硬杵着,直到混在人群中的孩童大喊,巡城士兵来啦!围成圈儿的百姓自动开出一条路,放软甲相撞的声音越来越近。
丫鬟穿过人群前来常涵潇身边,拽了她衣袖,常涵潇眼中终于有了魂儿,动了目光盯向前去,看蹲地探了老鸨气息的士兵起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扭头轻声对身旁士兵开口,去喊仵作来吧。
紧接着士兵转而盯上了负责挂彩旗灯笼修木牌坊的那几个百姓,其他士兵也四散开开始向其他百姓询问方才情况。
老鸨真的死了,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