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过大,处事的厉害油滑都拿不出来,一时陷入思索,更有些慌了,迟迟未能来答话,常涵潇看着鬼精的老鸨也有如此状态,突然起了一丝丝得意,遮在面纱后的嘴角稍勾。
“妈妈不必慌张,也不必想旁的话来搪塞我,我同妈妈说的这样明白,乃是见妈妈含糊其辞的态度,都是明眼人,何必互相试探,敞开天窗说亮话,妈妈收容羽沛白,必知其真实身份,而我,需要妈妈帮我来证明一下羽沛白的真实身份。”
话落,巷口再次陷入沉静,老鸨的大脑飞速转动,将羽沛白身份告诉眼前神秘人的利害关系尽数在脑中过了一遍,身子僵着不动,表情也不变,只一双眼睛丰富,其间神色变来变去。
常涵潇在这站了这么久都有些累了,稍挪了两步,动了两下,向老鸨凑的也更近一些。
“妈妈放心便是,自不会叫你白白帮忙,金银财宝,做大春红楼,诸如此类,都不是问题,若妈妈担心做人的诚信问题,我也能帮妈妈处理,帮羽沛白保密,妈妈定然是同其签了一纸契约答应不将她身份说出,契约没了便完。
不过,妈妈若拒绝,还请妈妈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羽沛白的真实身份,我既能查到,旁人亦能,无需我明说妈妈也知晓她那身份便是不知何时便会爆炸的炸药,同其扯上关系,她若永不暴露,飞黄腾达倒还好说,一朝暴露或是跌入泥潭,同她有关之人,妈妈自己想想,可会有好果子吃。
我这头也不急,毕竟此事不小,妈妈可回去好好考量,何时想好了,便来这麦香居知会老板,老板自报信,我会再来此同妈妈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