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顶着一身的汗立在殿中,是个不修边幅的,胡子拉碴,手上老茧挺厚,一身腱子肉软甲都有些盖不住。
微生阖可算抬头,看总兵模样还是不禁皱眉,继位以来提醒过他多次了,还是这般不修边幅,搞的他想因为仪容不整把总兵换掉,但这人确有才能,也无什么心机,忠贞不二,到底还是选择了忍忍。
“朕传总兵前来,是想知晓这新兵练的如何了,总兵也不上个折子禀报,朕便只能自己来问了。”
总兵闻言先请罪,声音粗犷更像土匪,还好礼数这些都清楚明白,不然微生阖更要不喜。
“是微臣疏忽,还请皇上见谅,近日微臣与提督等官员一直在操练新兵,一万新兵,微臣与提督手下的两千新兵已能当差作战,剩下的八千还需些时日。”
微生阖端了茶盏饮茶,扭着脖子嘎嘣嘎嘣响,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那总兵可能告诉朕,一月的时间,这一万新兵可能全都练成,分派去晖顒各部当差。”
“皇上放心,一月足矣,属下敢保。”
扭着身子又是一声嘎嘣,微生阖回了一声好,又抓了奏折继续批,让总兵回去继续练兵,眼瞅到晚膳时分,瞧这架势是一点吃的意思都没有,殿中候着的宫人有些犹豫,想开口劝谏又不敢,犹记上回劝谏微生阖去后妃宫中歇下的太监,当时是没怎么样,第二天就被打发去了洒扫宫人中,可是让人心惊。
鼓起勇气向微生阖凑近了些,殿中又进人,先前的随从现在的宫中侍卫总领脚步稳健,直直来了微生阖身边,掏出怀中册子书信送去奏折旁,附耳便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