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芝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秀发,“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懂事的。”
沈知夏纤手攥紧裙摆,轻声道:“伯母说过,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家庭才能和睦兴旺,我一直都记着呢。”
“雍容大度,温婉贤淑。”
贺雨芝笑了笑,说道:“别说,你现在还真有点当家主母的味道。”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问道:“不过我有点好奇……伯父怎么一房妾室都没有?”
“……”
贺雨芝淡淡道:“你陈伯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就算有贼胆,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
光是一条破洞黑丝,就弄得他险些错过早朝,哪还有余力去招惹别的女人?
“咳咳,到时候伯母教你几招,保管让陈墨那小子整颗心都在你身上。”
“话说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亲过嘴没有?”
“亲、亲亲过了……”
“下次你这样……”
贺雨芝开始传授起了战斗经验。
沈知夏听得脸蛋通红,眸子却亮晶晶的。
……
另一边,陈墨刚走出陈府大门,就看见门前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气质端庄,乃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孙尚宫。
而另一人白衣飘飘,神色清冷,正是大冰坨子许清仪。
两人隔空对视,眼神杀气十足,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弥漫。
陈墨愣了愣神,“两位这是……”
见他出来后,两人移开视线,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殿下有旨……”
“娘娘有令……”
“……”
陈墨头皮有点发麻,摆手道:“两位不妨一个个说?”
“我是奉东宫令旨,许司正难道不懂尊卑?”孙尚宫冷冷道。
许清仪神色平静,淡淡道:“娘娘的事比较急,孙尚宫还是等等吧。”
“放肆!”
“我一向很放肆,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你!”
两人全都寸步不让,眼要就要开始扯头发了,陈墨果断从怀里掏出两枚令牌,一枚刻着金凤,一枚刻着紫鸾。
“我命令你们闭嘴。”
“……”
话语戛然而止,两人慌忙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孙尚宫,“你岁数大,你先说。”
孙尚宫深呼吸一口气,直起身子道:“殿下有令,让陈百户准备一下,参加半月后的天人武试,要是敢推脱,就拉你去净身房!”
?
天人武试?
好像有点印象……
陈墨对这种比试不太感兴趣,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走走后门呢。
不过皇后既然都发话了,还用小头作为威胁,他也没啥办法……
“好,我知道了,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孙尚宫瞥了许清仪一眼,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陈墨收起令牌,问道:“许司正,娘娘找我什么事?”
许清仪幽幽道:“娘娘听说你在教坊司与人发生冲突,担心是上次的贼人,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叫你进宫一趟。”
啧,这就是差距!
还是娘娘对我好啊!
“行,咱们走吧。”陈墨说道。
许清仪没有带轿子来,伸手搭在他肩头,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形陡然出现了在百丈开外。
这种感觉很特别,并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脚下大地缩短了一般。
陈墨若是全力爆发,倒是也能赶上,但是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