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手指却异常稳定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他迅速将数据上报,并同时按下了警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机场范围内响起,但已经太晚了。
“轰!”
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雷达车都微微晃动。邵清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听着从营地传来的喊声。一股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他恨不得自己能让时间倒流。
“目标坐标已确认!……”
雷达电子计算机在几毫秒内就完成了复杂的弹道计算,将敌人火箭发射阵地的精确位置传输给了炮兵阵地。
“收到!”
炮兵阵地内,炮兵连长声音冷静而果断。
“目标确认,立即开火!”
十几秒钟后,部署在机场外围的卡车榴弹炮发出了怒吼。巨大的炮口喷出火舌,炮弹呼啸着飞向远方。一发,两发,三发……炮弹的轨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迅速覆盖了敌人的发射阵地,应该说是叙利亚人的营地。
从军用地图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里就是叙利亚军队的营地,很有可能是他们发动的袭击,
马德坤跪在赵远声的尸体旁,听着远处传来的炮火声,那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复仇的号角。他缓缓站起身,抹去脸上的尘土和泪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拿起地上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转身,朝着集结点走去。
赵远声的死,告诉他——这就是战争。
他知道,这场战争,在这一天,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展开了。
在机场遭到攻击的消息传到海上的“神山”号指挥舰时,顾长川的眉头立即皱成了一团,这位62岁的陆军上将曾经打响了巴斯托涅的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