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们的造船工业现在的发展速度有多么快了吗?再有几年时间我们就会超过暹罗!就会超过他们!
他们眼看着自己的优势被我们赶超,就想出这种卑劣的手段——拿‘劳工权益’当幌子,实则是要扼杀我们的发展!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
“是针对韩国的阴谋!”
金永哲站在原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报告被攥得皱巴巴的。他看着朴正雄涨红的脸颊,以及眼底燃烧的怒火,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怕触怒此刻情绪失控的总统,最终只是垂下眼帘,沉默地等待着朴正雄的怒火平息。
办公室里的怒火还未平息,金永哲攥着皱巴巴的报告,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醒:
“总统,您说的这种可能……我们并非没有考虑过。但您也清楚,SEA以及南洋自由贸易区是我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每年从那里获得的订单、技术合作,尤其是机械设备以及技术的引进对于韩国的重化工业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我们现在不回应,不立即启动劳工待遇改善措施,按照贸易委员会的强硬态度,韩国的产品恐怕再也无法进入SEA以及南洋自由贸易区市场了。”
“那又怎么样!”
朴正雄猛地打断他,声音依旧带着怒火,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们去开拓欧洲市场!去开拓北美市场!甚至我们还可以去开拓苏联市场,开拓大国市场!我们不需要他们!”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挥了挥手,仿佛要把对SEA的依赖彻底甩开。
可话音刚落,他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方才还充满怒火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没了底气。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外汉城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上——那些亮着灯的工厂、写字楼,多少都依赖着与SEA以及南洋自由贸易区的贸易往来;而边境线上,SEA提供的安全保障,更是韩国离不开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