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他想起上周在劳工中心见过的那些孟加拉青年,他们在宿舍里堆放大量搭来的废纸、废铁,在工地上也是随地大小便。
而对于极度讲究卫生的SEA人来说,这些显然都是不可接受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给予你们的,哪怕是一个劳工名额,都是为了帮助你们,帮助你们摆脱贫穷!
这是一种有条件的恩赐!
但并不等于我们会接低端的没有任何文明意识的劳工。如果你们不能切实改善劳工素质,我们随时都会取消给予你们的劳工配额。
我相信,在亚洲,有很多国家的人都愿意来我们这里做劳工。”
这确实是实话,在亚洲各国,所有人都愿意到这里务工,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他们摆脱贫穷的唯一选择。
从日本到韩国,再到孟加拉,他们所有的外交官员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看提升劳工配额。
毕竟对于他们的国家来说,这些劳工来到这里工作不仅可以改变他们自身的命运,而且还可以带来当年的侨汇。
所以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一种恩赐。
郑国权突然推过来一份《外劳输入计划书》。
“我们会给你们增加五百个配额。”
然后盯着对方说道:
“但有个条件——如果有一个人违反公共卫生法,同批所有人都会被驱逐!违反其他法律同样也是如此。
这绝对不带任何妥协的余地。”
沙拉姆尔的瞳孔收缩了。他知道SEA对外来劳工要求的严格,也知道让那些劳工遵循那些法律的困难,但是必须要提醒他们,毕竟每个工人要缴纳的中介费相当于他们在孟加拉干两年的工资。
“我,我们会加强劳工选择的,尽可能的劳工的素质。”
看着文件末尾的盖章处,已经预留了签名位置时,喉结还是上下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