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稳定,如同倒计时。
罗宾·韦伯的靴底沾着雨水,在南洋大学医学院的实验室里留下深色印记。
实验室的玻璃门被液压剪撕开时,警报器只发出垂死般的短促嗡鸣。
罗宾的用手电扫过不锈钢解剖台——凝固的血迹在冷光下泛着沥青般的色泽。笼子里,一只猕猴的双眼被黑色缝线粗暴闭合,颅骨上植入的声呐装置像只畸形的金属蜘蛛。
“上帝啊……”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没有想到,会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
而跟在罗宾身边的几个二十一二岁模样的青年,也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女孩甚至都哭出声来了。
“这,这也太残忍了!”
几个年青人都是本地的组织成员,他们之间通过电子邮件互相联系,而罗宾的这次行动,也是由他们做为向导,提供帮助。
他们都是通过杂志、笔友会等方式认识的。这次行动,是罗宾发起,他们主动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保护它们的原因。”
不过,很快,罗宾就冷静了下来,他用的撬棍劈开隔壁铁笼,然后释放出了一些动物,对那些动物说道:
“好了,你们被解放了!”
作为动物解放阵线的一员,罗宾认为,他从实验室或养殖场带出来的动物是“被解放的”,而非“被偷走的”,因为它们从未被正当地拥有过。
不过,他的帮忙解救的重点是那只猕猴,它因双眼被缝死,头上装着声呐设备,这是作为视觉缺失研究的一部分,可以给盲人提供很大的帮助,只不过,在罗宾等人看来,这个研究显然没有动物本身重要。
很快,罗宾拖着装猕猴的运输箱滑过走廊。
在临走之前,罗宾直接将汽油桶踢翻时,他看了一眼培养箱里漂浮的动物大脑的切片。
然后说道:
“该死的,你们要为你们的暴行付出代价!”
随后,他就用火柴点着了汽油!
当罗宾和他的朋友们逃离现场时,烈焰正吞噬着十年的实验数据。
校园警笛声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