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人随意闲聊时,三岛由纪夫曾经问过朱安达,他为什么不呆在泗水,而是到了马尼拉,一开始他还闪烁其辞。后来他说了实话。
“我是泗水唯一……的爪哇人,”
话没说完留了半句。
“在爪哇永远被视为外来者的爪哇人,是吗?”
三岛由纪夫会意地问道。
朱安达没有吭气。三岛由纪夫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三岛由纪夫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他一直东南亚各地旅行,说是旅行,实际上是寻找志同道合的人。
而朱安达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泗水,他们却是外来人。
“在这里,我们有皈依成为他们的可能。”
朱安达语气肯定地说。
“但是人们的记忆是抹煞不了的。这里,生为爪哇人,永远是爪哇人。”朱安达说道:
“生为爪哇人,一生是外人。”
回忆着两人认识的过往,山岛由纪夫,说道:
“对于我们来说,甚至还要感谢他们,感谢他们用血汗工厂压榨我们,感谢他们给了被压榨的机会!”
“这就是现实!”
这时有人敲门。三岛由纪夫闻声惊起,惶惶然如被猎人发现的野兽。接着,他警惕地走到门口。
“谁?”
“开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