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朱由检:原来我这么畜生的么?!(3 / 5)

如果某个新科进士得罪了权贵,又或者谁也没有得罪,仅仅是因为没有钱财打点,就会被分配到最边远、最贫穷的县。

去了以后,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蹉跎半生,一事无成;更惨的是去到民风彪悍、闹马匪的县城,直接死在任上。

如果不愿意呆在这种地方,希望继续向上爬,那就只能与当地的士绅恶霸同流合污,加倍盘剥穷苦百姓,用积攒的钱财去换取晋身之资。

这就是为什么越穷的地方越贪,越贪的地方越穷,除了存在感低、监督薄弱以外,这种制度性的陷阱影响不可谓不大,甚至这很有可能是一种人为制造的苦难。

诸如将同衙门的夫妻拆散,一赴州司,一处县署,使骨肉乖离,不得相恤;将刚中举的小年轻丢到连语言都不通的村落;而后将正常的编制调动明码标价。

只要运作得当,就算是提学司这样的清水衙门,都能榨出汁来。方法总比困难多,没有困难,就创造困难。

朱由检告诉张天德,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跟这道冰坝继续较劲,因为按照现在这个水位高度差的情况,河曲是淹定了,就算现在炸开冰坝也是一样的结果。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去将地势低洼的百姓迁移到地势高的地方去,田地、房屋淹也就淹了,人没事就好了。

张天德满心绝望,他知道皇帝说的没错,可是田宅被淹了,人又怎么可能没事呢?!麦子毁了,补种减产不说,还可能因为延期,缴纳不上今年的税赋和加征的辽饷。

如今大明将缴税视为头等大事,朝廷三令五申催缴赋税,拖欠赋税,他这个县令会被责罚,手底下的百姓最终也只能走向借贷缴税的这条路,也只是死得缓慢了一点而已。

百姓也不傻,在预知了自己悲惨命运的情况下,百姓还愿不愿迁走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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