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这么一闹,你觉得陛下会将此事告诉咱们么?”徐光启苦笑道,“陛下将我等瞒得好苦啊!”
“朱燮元,陛下何在?你召集众臣密谋,莫不是要造反乎?!”武班之首英国公张维贤抱着手臂,不悦道。
“来人,把门开开!”朱燮元站起身来,冲着门外虚拜,“奉陛下之命,召集大臣商议南迁事。
承蒙陛下信重,诸位可畅所欲言。然则丑话说在前头:此刻纵有逆耳忠言,尽可倾吐;待明日朝会,若再效市井之徒赤颈相争,致圣心难堪,使国议僵持,休怪枢廷不留颜面。
今日诸位之议,将由书吏不饰一文记下,今夜即呈于陛下。英国公若是不放心,大可以翻看记录;诸位也一样,当在查阅无误后签字画押。英国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是陛下的吩咐,那便开始吧。”张维贤眯着眼睛说道。
“好,有谁想先说的吗?”朱燮元问道。大家目光沉静,并不言语。朱燮元眉头微皱,食指轻敲了敲太师椅的椅背,说道:“吏部是六部之首,房尚书,在下那便先请你言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