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沉迷酒色郑芝龙,色中饿鬼钱谦益(4 / 5)

而这个倒霉蛋,正是新任礼部行人司行人钱谦益。钱谦益本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而朱由检还没有立太子,最近正被礼部尚书催促着给长子取名字。

现在没有,不代表着以后没有。朱由检不想让这家伙呆在这种位置膈应人了,故意将他派到东番传旨:要是一不小心被郑芝龙给砍了,也算挺可乐的。

“天使,末将多有得罪了,还望天使不要介怀!”郑芝龙背着一把枸杞的枝条,谄媚着说道。

他的皮肤白嫩,跟常年海上拼搏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皮肤没有被枝条上的小刺扎破,反倒是红彤彤的枸杞鲜果被挤爆,流出淡橙红色的汁水,cos血液,要多假有多假。

钱谦益在水牢都被泡浮囊了,恍惚之中,他的人生跑马灯都走了好多回。他无比怀念老家养的瘦马,只觉得要死,临死之前能够来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但这小小的愿望,怕是再也无法实现了。

他又开始憎恨起了皇帝:他自认为在詹事府当职期间,并无任何失职之处,却被丢到了数千里外的东番贼巢送死!代表皇帝训斥贼首,怎么看都是找死啊!

“无妨,误会,都是误会,郑总兵想必是被奸人蒙蔽,方才将再下误伤,如今误会解开,那便好,那便好!”钱谦益非常识趣地回答道。

“对对对,本官就是被奸人蒙蔽了,实在抱歉,这些是给天使者的一点小小的赔礼,还望天使不计前嫌,将之收下!”说完郑芝龙拍了拍手,当即有个背着枕头的扶桑女人扭着大胯,脚踩木屐吧嗒吧嗒地走了出来。

那扶桑女人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似乎拿的还有点吃力,托盘上还盖着一张白色丝绢,郑芝龙轻轻掀开丝绢,闪闪金光冒了出来,然而钱谦益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反倒是死死盯着那侍女的胸脯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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