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推经略,无人敢任,国家养士二百五十年,无人肯赴国难,不几辱朝廷而羞当世乎?
晋愿以身殉,为国心殷,单车就道,守前屯、宁远等处。遂招集散亡,整修废堞,收复关前之弃地,联属海外之孤军,救负固之氓以保前屯,置更番之卒以守宁远,运海岛之储糈,饱我士伍,市辽西之窖粟,济我边民。
臣昔年固收山海关之策,乃是因我军丧师,三军丧胆,我势弱而建奴势强,此等绝境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世殊事异,如今我大明城池完备,兵多将广,又在广宁、锦州接连挫败了建奴,如今正是士气大涨之时。陛下,我大明与建奴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然而,老头慷慨激昂的一番话,没有点燃朱由检的热血,反而让他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凉。
王在晋的意思是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局势太难了,朝廷军队被打垮,残兵败将收集起来也根本无力应对努尔哈赤的进攻,所以他才提出保守战略,但是现在局势变了,如今优势在我。
他想法是让皇帝支持他跟建奴打一场战略大决战,把全国能打的部队都调过来,包括现在皇帝的心头好,宫里的那三千白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