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昌闻言哈哈一笑，用力点头：“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来接下来只能先苦一苦启英，让他多担待些军务杂事，我得集中精力，争取早日追上学员们的尾巴了。”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默默“加了担子”的刘启英小跑着过来，对着林毅和聂昌敬礼道：“总教官，聂指挥！结业仪式的会场已经布置完毕，学员们也已完成休整，集合完毕！请指示！”

这是正事，林毅和聂昌互相看了一眼，收敛笑容。

“走吧。”林毅对聂昌道，“先去给我们的第一批学员，举行毕业典礼。”

——

后勤部队的效率极高，已经迅速清理出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并搭建起了一个简单的临时主席台。

一排排桌椅被摆放整齐，虽然简陋，却透着一股庄严。

临时主席台虽然简陋，但此刻却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台下，八百余名东锋第一期学员整齐列队，他们身上作战服已经略做打理，虽然破损暂时无法缝补，但都已经掸去了灰尘，拉平了褶皱。

虽然他们当中的不少人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但他们却依旧站姿挺拔，眼神明亮，耐心等待着那个赋予他们新生的时刻。

林毅缓步走上主席台，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庞。

他没有使用扩音设备，但清晰平和的声音却仿佛直接在每个人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