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使团中还包括一名神色严肃的武官、两名戴着眼镜的学者以及几名必要的安保和随行人员。
一名夏方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和一名翻译早已等候在旁,微笑着迎上前来。
“欢迎来到鹤鹿市,霍华德爵士。一路辛苦了。”工作人员的语气礼貌而周到。
“感谢你们的接待,这一路确实令人印象深刻。”霍华德爵士微微颔首,用流利的夏国语说道。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震撼,却暴露了他初临此地的真实感受。
从空中俯瞰时,那种冲击已然强烈。
但真正脚踏实地,穿行在这座巨大的幸存者堡垒之中,那种混合着末日废墟与顽强生机的奇特气息才更加直观。
目光所及,并非想象中的一片死寂与绝望。
虽然建筑大多残破,街道上也可见临时性的帐篷和简易房,但整个聚居点却透着一股异常忙碌而有序的氛围。
士兵们步伐铿锵地巡逻;志愿者们忙碌地分发物资、协助建设;甚至能看到一些孩子在相对安全的空地上奔跑玩耍。
人们的脸上固然有疲惫,有沧桑,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于当下的沉凝,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向着希望艰难前行的韧劲。
使团中那位负责记录的学者,几乎是从下飞机开始,就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便携式摄像机,小心翼翼地捕捉着这一切。
他看到的不是神色绝望的幸存者,而是一个在灾难中迅速组织起来、高效运转的生存共同体。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破空声从头顶极高处掠过。
亚当斯和伊丽莎白几乎同时警觉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银灰色的流线型球状飞行器,正以极快的速度无声滑过天际,转眼间便消失在远方废墟的背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