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黑龙江将军博第传谕罗刹国当地首领,他以造成当地损失之十倍赔偿,同时交出图万里;否则,朕就令当地有司,以其杀朕子民之十倍数额而讨之,而维护我上国尊严!”
弘历对此说出了自己的一番决定。
协办大学士徐本这时却出了朝班:“请陛下三思!”
“因一商民一牧民被殴死,便要其十倍赔偿,非上国宽容友邻之举,这样做,会激怒罗刹国,而不利于两国长宁啊!”
“朕会怕激怒他罗刹国?”
“再说,朕没激怒他罗刹国之前,他罗刹国人有知道和我大清的子民和睦相处吗?”
弘历为此沉声问起徐本来。
他最讨厌这种不能先为恶的主张,历史上,罗刹国、倭国可都没有因为中国不先为恶而不欺负中国的,人家对于先为恶这种事可是不会犹豫的。
对于弘历而言,文明只能对内讲,对外就应该讲丛林法则,而不应该反过来,对自己人讲优胜劣汰,对外讲文明。
徐本则双手紧紧压着金砖,说:“但请陛下明鉴,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大清既是天朝上国,更不当在这小事上争一时荣辱,而积怨于邻邦,使后人蒙受不安啊!”
“如今大清强盛,他罗刹国又无暇东顾,陛下即便这样做,他罗刹国也只能隐忍;可将来呢?旦有国势不及罗刹,或者他罗刹国形势在我大清之上时,今日之怨岂不会成为他罗刹国明日兴兵之借口?”
徐本诚恳地询问着弘历。
“大胆!”
弘历突然厉喝一声,接着就反问徐本:“你的意思是,朕的大清不会一直长治久安,会衰落吗?!”
“臣皆是肺腑之言。”
徐本再次诚恳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