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冤,是和亲王冤!是主子冤!”
赵宏恩哭了起来,捂着脸。
好歹是官至总督的人,赵宏恩也就率先明白了过来,乾隆这样做的真正意思。
所以,他便先痛声陈词了一翻。
“好端端的和亲王,主子的手足兄弟,品性不可能就因此差了,哪里会做出那样缺德的事来。”
“是奴才猪油蒙了心,竟栽赃陷害和亲王,让主子跟着蒙羞,奴才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接着。
赵宏恩又补充着,还主动把陷害和亲王这罪名往自己头上栽。
“觉得自己不冤就好。”
“汉人有句话,叫君辱臣死,我们旗人更得讲究主辱奴死。”
“和亲王受了辱,你们这做奴才的就得死!”
“所以,你们的确没什么可冤的。”
“你们能明白还不算太糊涂。”
岱尔布背着手,把弘历给他的谕旨里的话念了出来。
而赵宏恩继续回道:“奴才省得!只是奴才等固然罪大恶极,然而这也不是奴才两人能为,说起来,还是苏州士子蒋国鹏挑唆奴才等所致,请主子明鉴!”
“没错!”
“他是苏州大户蒋氏家人,那民女其实不是和亲王奸杀,是他自己奸杀,故意放在和亲王行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