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用查,也猜到,这人肯定是依附鄂尔泰的官员。
而因为弘历已经撕了信的缘故,他也就直接在此人的奏折上朱批说:“已查询明白,全属子虚”。
没错!
弘历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在明明,刘统勋已经当着很多人的面,拿出那封信的情况下,弘历依旧可以毫无压力地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
他谅的就是大清官员不敢跟他争辩。
谁让在大清朝,皇帝就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呢?
“既不使一成一败,也不使两败俱伤。”
弘历在批复这道奏折后,就如此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是他处理鄂、张两党的根本原则。
李徽所呈奏折的朱批在下达后,鄂尔泰也就知道了这种结果,而为此皱眉说:“我就提过,你们这样做根本没用!”
李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中堂说的是!”
“不准耷拉着脑袋,不准丢份,跟张桐城一样!”
“还天天在这些屁事上较劲,还受挫了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我大清官员,要各个都这么一幅死气沉沉的样子,那还算什么天朝上国?”
鄂尔泰突然语气严肃地训教起李徽来,同时也埋怨起这些官员乃至张廷玉不跟他一样积极于实政改革。
李徽精神一振,连忙回道:“愿遵中堂教诲!”
……
“晚生已听中堂吩咐,给南方诸贤去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