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盏滚烫的茶朝文喜飞了过来。
伴随着的是,弘历那震耳欲聋的怒吼。
文喜仍全身颤抖不已,而叩头不停:“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宁慈则张大了嘴,但已经说不出来话。
连高氏也花容失色,连她也没想到,皇上已经先认定自己和自己的公主不会有任何过错,而谁质疑皇上和皇上的人,就已经先有了罪。
这时,内务府总管大臣傅鼐来了外面,叩见了弘历。
弘历则直接吩咐说:“传慎刑司的人来,把文喜、宁慈拖下去杖毙!”
傅鼐听后立即叩首:“主子容禀,大公主身边大嬷嬷文喜家与鄂中堂有亲,处置大嬷嬷文喜,恐伤鄂中堂体面!”
“你在教朕做事?”
弘历笑了起来。
傅鼐当场面色煞白,随后立即叩首:“奴才不敢!”
“你已经敢啦!”
弘历大喝一声,面目狰狞起来,呼吸越发沉重。
傅鼐这里也立即叩首:“主子开恩!”
“主子开恩,主子开恩啊!”
文喜和宁慈也跟着求弘历开恩起来。
高氏这时也忍不住插嘴,泪眼朦胧道:“皇上,大公主名声要紧。”
她可不敢说皇上您太冲动,只能委婉劝谏皇上为自己女儿考虑考虑。
弘历则冷冷看了她一眼:“后宫不得干政。”
高氏只得闭嘴。
“你先带大公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