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拿着允礼递来的奏折,一边看,一边在地毯上走动着。
军机大臣们则都低埋着头,身子跟着弘历脚的移动而转动着。
这道奏折是山东道监察御史曹一士所奏。
协办军机大臣朱轼在这时也躬身奏禀说:“曹一士乃臣门生。”
弘历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弘历就走到一摆放有糕点盘的桌案边停下,取了一块桂花糕,正要放进嘴里,就突然因为看到最后一个字而停住。
“你们对此怎么看?”
随后,弘历就问了这么一句。
允礼先回道:“曹一士是御史,固然有风闻言事之权,但也不能仅听他一面之词,就要因此逮拿一总督级的朝廷大员!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当先想办法问清楚情况。”
“如十七弟所言,还是搞清楚为好。”
允禄这时跟着附和道。
鄂尔泰这时抢在张廷玉前面说道:“王士俊是科甲出身的总督,这样的官员与田文镜不一样,会很得士林推崇,故也不宜明着派人去调查,以免打草惊蛇,让他有联合地方士绅掩盖真相的时间和机会。”
张廷玉跟着附和:“诚如鄂中堂所言!正巧,李卫眼下要进京任刑部尚书,河南巡抚福德即将调任江苏,当补新巡抚,可派一可靠的官员去担任河南巡抚,而暗中调查此事。”
“很好!”
“你们认为派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