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教化之地,岂有无故拿人的理?”
尹继善毫不犹豫地予以回绝。
“再说,身正不怕影斜,只要是诽谤的话,那即便编的再邪乎,本乡人就不会信,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怕还会同仇敌忾,那时,本官倒是不得不因民意而准拿外乡人。”
“何况,你应该知道,这事的根源还是因为这地出了诽谤太子爷的事,坏了国本,我们要是拗着国本来,不让这些揭帖出现,那就是不体谅上情!”
尹继善说到这里就朝北拱了拱手。
俞鸿图听后问道:“可是,照这样把斯文丑事传扬下去,加上有人兴风作浪,要是出现晚明那种民抄董宦的事该怎么办?”
“那首先,我们官府就不能偷懒懈怠,而负了社稷苍生,对查有实证的劣绅当先参先拿!这样乱民就会没有机会!”
尹继善这话说了后,就面色严肃起来。
俞鸿图不禁后背一凉,而只得告辞离开了尹继善这里。
咚!
但当他回学政衙门时,却在路上听见了一阵阵锣响。
俞鸿图烦闷地掀开了轿帘,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奉太子爷谕令,发新棉衣惠民以促教化,凡进本茶馆听书者,皆可按户票领棉衣一件回去!”
没一会儿,俞鸿图就隐约听见,内务府出来的包衣正站在归德府开的茶楼外,他身边正围着许多裹着破棉袄的百姓。
这些百姓皆出来采买必需品的,所以都提着篮子。
而这包衣正大声说着太子爷要发新棉衣的话,还要这些百姓进去听了书才能领棉衣。
俞鸿图自然知道太子爷弘历所谓的教化是什么,无非是让百姓听诸如盛鸣坤奸杀自己姑母的这些事。
“话说,这归德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