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呵呵一笑道。
弘历沉声道:“十四叔,你要冷静,八叔要没早没了。”
“汗阿玛虽然对弘时失望,但对侄儿却有着很大的期望,所以,八叔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事。”
“因为,没有谁比汗阿玛更了解八叔,更在乎八叔!”
弘历回道。
老十四冷哼一声:“这只是你以为!”
弘历没有争辩,只继续如实说道:“而且,十四叔,您现在可能已经出不去了。”
老十四顿时惊呆的立在原地:“什么意思?”
“十四叔,您不觉得广善回京回的太容易了吗?”
“萧永藻放他回来给你请安,他就能轻松回来,京城是纸糊的,还是汗阿玛真的忘了您这位亲弟弟?”
弘历这话说完不久,广善就瞪大了眼,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十四叔,侄儿对不起您,可侄儿也是为了保住我家世袭罔替的爵位不落到庶房头上呀!”
广善说着就哭了起来。
老十四则已是瞠目结舌,呆呆的站在原地。
“十四叔,您素来是一位骄傲的人,在您眼里,阿玛其他叔伯都不及您,可事实上,您在阿玛眼里,一直都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让您陷于困境,您还是收了质疑他的心吧,而汗阿玛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大清在他手里只会更加强盛!”
弘历说后不久,阿齐图就带着步兵统领衙门的人进了宝王府。
而且,弘春也跟着来了这里。
这让老十四目眦欲裂起来。
弘春还是先走到老十四面前,拱手作揖道:
“阿玛,您广善来见四阿哥的事,儿臣已上奏给主子知道!如今是来奉旨请您回去的。”
砰!
老十四直接踹了弘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