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不要太伤心,也不能起什么怨言,不然就真是天理难容了。”
接着,弘历就劝慰起来,还让人把银子抬了上来:“这是五百两银子,作为赐给你们家的祭银,由此,足可见主子的慈爱,故万不可再做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
“奴才等叩谢主子天恩!”
而弘历在说后,还特地将尹泰的夫人伊尔根觉罗氏和徐氏以及尹继善叫到了近前,问着徐氏:“夫人的病现在如何?”
徐氏回道:“有劳四爷挂念,奴家的病蒙姐姐等请医照料,已好转许多。”
弘历因而也看向了伊尔根觉罗氏,笑着道:“久闻嫡夫人慈爱贤惠,尹继善之贤,也有嫡夫人教育之德。”
“四爷谬赞!”
伊尔根觉罗氏欠身答谢道。
弘历则又说道:“我希望,你和徐氏都能福寿绵长,尹泰诸子多尽母孝。”
“谢四爷吉言。”
伊尔根觉罗氏等再次答谢起来。
但同时,伊尔根觉罗氏也听出了弘历话里的意思,所以在当晚未曾好睡,只将自己最信任的陪嫁嬷嬷郑氏传了来:“你今天在一旁听出四爷话里的意思没有?”
“奴婢也觉着不对劲,四爷为什么特地提出您和徐氏来。”
郑氏点了点头。
伊尔根觉罗氏道:“我估摸着四爷是猜出了什么,所以在警告我们,要是徐氏过早离世,可能就是我和徐氏一同离世之时。”
“所以,别给徐氏加药了,认真给她治病吧,反正老爷都不在了。”
“嗻!”
弘历在看望尹家后,又去看望其他八旗人家起来。
这让八旗人家都非常感动,即便家中没有人在此次大清洗中出事的,也被弘历的仁义之举感动。
而在弘历抚慰后,他们也对雍正的怨言大减,觉得主子这样做的确是不得已,或者即便有怨言,也愿意看在弘历的面子上暂时忍耐下来,觉得只要熬到将来弘历登基,就会雨过天晴。
“儿臣今日又抚慰了几家,他们都对阿玛这样做表示理解,承认他们的父兄的确是有对不起主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