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继善只得立即跪了下来:“阿玛容禀!”
“是因为,四爷问起儿子何故神色不悦,儿臣不敢欺瞒,也就据实回答说,因见姨娘跪见儿子而有愧,故实在也没想到,四爷会因此就要宣见您啊!”
“你也知道她只是姨娘啊!”
尹泰呵呵冷笑一声。
接着。
尹泰又语气冰冷地指着尹继善:“那你就应该知道,在这个家以谁为主!”
尹继善只得垂首道:“自然以阿玛为主。”
而在接下来没多久,尹泰也的确从傅德这里知道了尹继善为自己生母请封的事。
这让尹泰再次勃然,且寻了个由头,如粘竿处对雍正禀报的那样,当着尹继善的面,杖责了徐氏一顿:
“我没想到你这么有主意了,竟借主欺我这老翁到如此地步!还直接背着我上奏折为你姨娘请封!”
“阿玛息怒!”
“这是因为儿子不敢做不忠之事,故除直属上官有义务告知外,也就没告知任何人也就没敢提前告诉您。”
尹继善再次跪下解释起来。
尹泰听后瞪大了眼,复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且摸了摸胸口:“好个不敢做不忠之事,你还真是忠的很啦!”
“您信不信我把徐氏卖了乃至赠人!”
突然!
尹泰咬牙切齿的对尹继善说了这么一句,似乎要以此来威胁尹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