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注视,新京井介冷笑一声,说道,
“说我杀了蒲生,那得要有证据才行!”
“你们说我杀了蒲生,有什么证据吗?没有吧?一点都没有吧?哼,什么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完全就是个只会胡编乱造的蠢货!”
“我在案发的时候在家里绘制插画,我的邻居由纪可以为我佐证!”
“哪怕蒲生真的不借钱给我,导致我们之间有矛盾,但矛盾也没有大到让我动手杀人的地步吧?蒲生今年都七十岁了,身上还有病,我为什么要做杀人这么傻的事情?”
“等到蒲生老死或者病死,他的钱不是一样是我的?”
“差不多得了,我说,东京警视厅的各位,还有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你们只是单纯的害怕舆论会因为自杀结案而对你们产生影响吧?”
“难道你们在确认了自杀之后还要屈打成招,让我认罪杀人吗?”
听到这里,目暮警部的眉头皱起。
这里是东京市,不是大阪市。
东京警视厅的警员不可能和黑道一样,见到人就是一套大记忆恢复术屈打成招,因此,哪怕他将新京井介抓回去,后续没有证物也是一样的要放人。
那么,现在的办法似乎就只有一个了————
目暮警部与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
作为以前在刑事部的老队友,目暮警部与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就已经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因此,此时此刻,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