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办公室唯一独特之处便是带有一角露台,室外的阳光房种满了绿植与花草。那也都是些平凡但被照料得很好的植物,能看出养花草是芭芭丝教授的爱好。露台的门还开着,晚风轻柔吹入。
很难想象,这样一名看似随处可见、热爱生活的老太太是学院公认最难课程的主讲教授。
雨宫宁宁对蹲在地上乐呵呵抚摸旺财的老太太开口道:
“芭芭丝奶奶,我先前在档案库找一些资料,但没找到。梅林帽阁下让我来问您,说您或许会知道.”
“噢?”听到有正事的芭芭丝教授慢吞吞站了起来,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眼镜戴上,一下从园丁变成了温文尔雅的学者,“我不敢保证我能帮上忙,但请说给我听听。”
听到着老太太慈祥的声音,雨宫宁宁这两天因各种事情而变得乱麻般的心竟奇妙的平静了下来。
“你了解有关欢愉教派和色欲原罪的事吗?”
“欢愉教派.”老太太微微一愣,随后笑着点头道:“有些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芭芭丝绕到办公桌后,拉开最底下最大的抽屉,开始翻找起来。
雨宫宁宁顺着她看去,办公桌后同样挂着一张巨大的油画。
然而这张油画没有任何神奇之处,它不会动,这是只是一张普普通通但画技高超的油画。画框中是一只猫与一名年轻人。
一只打领带、蓝眼睛的黑猫,它慵懒的躺在桌上,爪子下压着罐头,表情颇为高傲。
而年轻人一头黑发,背过身子趴在桌上,猫奴一般与猫对视,屁股翘得老高——雨宫宁宁不确定他是否年轻,但能做出这种幼稚动作的人大抵不会年长到哪去。
办公室内悬挂的油画是尼伯龙根的一部分,通常也是与该办公室有渊源之物。例如雨宫宁宁的办公室内挂着占卜系先贤诺查·丹玛斯,她不清楚这幅油画是否与历史系或空间魔法有关,亦或者只是芭芭丝教授的孙子?
老太太直起腰,怀中多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她坐到雨宫宁宁身边,相册在俩人面前摊开,往后一页页的翻。
“我看看哦,找到了,好像是这张。”
芭芭丝指着一张剪下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