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说。
“我母亲是很有事业心的女人.她一直想证明给我外公,和舅舅姨姨们看嫁给商人可不会比嫁给贵族过得差,甚至可以过得更好”
奎恩在光洁的背上画着圈圈,细腻的肌肤因为痒而微颤,这份颤抖又通过指尖触感回馈给他,仿佛欣赏小羊挣扎的大灰狼,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色哦。
“杰妮啊的确阿夸说过她就算继承爵位.没啥问题”
在里夫因病休养的这两年,不显山不露水的杰妮成为布兰森家掌舵人,从一开始的质疑到合作伙伴与商业对手的认可,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手腕,夏黛儿的外公也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没将这名女儿留在身边的惋惜。
“那个时候.唔,轻点不,重点父亲总是将母亲留在身边.我问哥哥他们关着门干嘛.哥哥就笑”
“现在理解了吗?”奎恩坏笑着问。
“好喜欢亲我”
舌吻一阵,她才接着说下去:“但是.母亲一直没有怀孕.她想要工作,我能感觉出来嗯,她呆在家里很不开心.”
也是。
杰妮和里夫的婚姻是政治联姻,在里夫还没掌握空港前,这位贵族妻子的家庭地位甚至比他还高。无论如何,他没法像其他富豪,例如卡夫·亚历山德那样贯彻大男子主义,对妻子像使唤仆人一样控制.
所以七年之痒,就算能通过药物维持功能,老夫老妻了还强扭不开花的瓜,这能甜吗。
“后来.他们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在吵什么,但应该和有关”
“老哥去劝嗯,我第一次见父亲对老哥发火”
“老哥说什么.等等,我想想”
滑了出来,少女仰起头学哥哥的神态,装腔作势:“抱歉,父亲,我不应该在你没有道理又意气用事时,有理有据思路清晰并用你无法反驳的话来顶撞你.”
“他说父亲是‘典型的什么式家长’.”
奎恩眼眸微眯,什么式家长?
他下意识想起的名词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