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宇文泰那厮,明知襄州建折冲府之事乃是苦差事,还是一头扎进去,为了拉上了独孤信,不惜搭上了许多人情,最终事情没办好,也没怨言,原是为了在圣人面前装忠臣!”
侯景这么一说,在场的怀朔子弟纷纷骂了起来。
纵然是年轻人,不曾生活在六镇,或者幼时便随着长辈离开了怀朔,可在耳濡目染之下,还是表现出了对于武川人的义愤填膺。
“这帮武川人,以前在六镇跟洛阳的鲜卑人面前就爱来这一出,如今还来这一出。”
“圣人何等圣明,如何能被这些人蒙蔽!”
……
骂着骂着,众人又看向了高欢,侯景带头问道:
“贺六浑,你说该如何?”
高欢哼了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道:
“若论忠义,咱们怀朔人怕过谁!”
“说得好!”
高欢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嚷道:
“他们武川人忠,咱们怀朔人比他们更忠!他们武川人干实事,咱们怀朔人比他们干得更多更好!”
“说得好!”
……
一府之隔,燕国公府。
气氛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