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叫烂事,改世兵为府兵,可是上利国家,下利百姓!”
“那你去呗!”
高欢拔腿就要走,侯景都快哽咽了。
“做兄弟的错了还不行么!”
“行了!”
高欢推开了侯景,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坐了回去。
“这事吧不是不能办,可办成了,我等没多少好处,办砸了,更是少不了受罚。”
“贺六浑何意?”
“吴楚既臣,利在通商。岭南之地,通于外海诸国,若是能将那边胡商的象牙、香料等货物直接贩卖到洛阳,其利何止十倍。”
侯景一听,眼睛一亮,却又犯了难。
“可岭南,我等也不熟。”
“我观广州刺史陈霸先不是久居人下之辈,萧绎怕是迟早要反,我等可派人先探探他的口风。”
侯景拍了拍大腿,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可萧绎、萧纲挡着,我们该如何?”
“萧纲那边容易,建康跟个筛子一样。至于萧绎,正好借着此事让萧詧敲打敲打。”
侯景点了点头,可觉得不对。
“你让我当这个恶人?”
高欢见侯景不愿,又道:
“宇文泰不是不在么?”
侯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