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场战争持续扩大,那么阿那瓌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主力军一旦东征后,波斯人会反过来咬他一口。
对于阿那瓌来说,他们两国这仇结的越深越好,最好打个十几年,如此一来,他就不用放太多的兵力在这里驻守,防备波斯了。
“使者之意本汗已知,奈何本汗与波斯之王签订了盟约,今波斯王未背约,本汗如何好反攻?”
粟特翻译将阿那瓌的话说给了罗马使者。
这位来自拜占庭的外交官看着眼前这位不修边幅,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君主,微微点了点头。
“朋友与敌人不是永恒的,波斯王与可汗今日能结盟,他日也能背约。波斯亦曾受到嚈哒的控制,每年缴纳巨额的赎金,犹如最为卑微的奴仆。可一旦有了机会,波斯人依旧如毒蛇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嚈哒人,直至其咽下最后一口气。在我看来,唯有一事是不会变的。”
“何事?”
“疆土与国界!”罗马使者解释道,“我们罗马人与你们柔然人的国土并不接壤,那便是成为朋友的基础。”
阿那瓌听了翻译,嘴角微微咧起,笑道:
“你这个朋友本汗可以交,你叫何名?”
“约翰·特洛格利塔!”
罗马使者说了自己的名字,阿那瓌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