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份怨气多半来自于对于斛思椿的私人恩怨。
元宝炬想要说什么,可还没有说出来,大殿之中,便出来一声厉喝。
“此言甚谬!”
说话之人便是当日在卢文伟府中那个喝醉酒的“王公”!
他当即批驳道:
“六镇以来,天下猖乱,皆因臣道不明,乃有北人犯上,尔朱僭越。秦王本自布衣,能得今日之王位,乃受朝廷恩典。今陛下是君,秦王是臣,斛思椿你开此大逆之言,意欲何为?”
王公说完,他的周围涌现出了一大批的支持者,占了朝堂公卿数量的一大半。
斛思椿虽是丞相,可论口才,北人出身的他肯定是比不过在朝上熟读经典的汉人公卿的。
要让李爽继位,他们能引经据典,从书中找成百上千的理由;不让李爽继位,他们也能引经据典,从书中找成百上千的理由。
斛思椿面对他们,总是有些无力感。
元宝炬看着这幅景象,心中微动,正想要开口,人群之中的元欣向他看来,目光之中,带着几分严厉。
感受着这份目光,元宝炬本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换了一份口吻。
“朕躬德薄,然禅位之事牵扯亿兆黎民,当待秦王至,再行商谈。”
便在刚才一众公卿与斛思椿争论之时,卢文伟和崔凌却都没有动。
元宝炬见众人停止了纷争,不禁问道:
“秦王如何,为何没有来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