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侍从去东市买渔货,便听得市中之人都在说传国玉玺的事。”
消息如此快的传遍了洛阳,要说背后没有推手是不可能的。
“阿爷,这事是真是假?”
卢文伟摸着胡子,沉吟道:
“真与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安那边会如何?”
“长安那位会顺势而为?”
卢文伟却是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意味,问道:
“玉玺他有的是,还不止一方,这隐陵之中的这方又有何不一样。若行尧舜之事,拿梁国的,不更名正言顺么?”
“阿爷何意?”
卢文伟并没有说话,却见外面有侍从来禀告。
崔凌来了!
“卢公,你听说了么?”
崔凌急匆匆的走进来,面色带着几分潮红之色,显然是跑过来的。
卢文伟见此,笑道:
“如今市中卖渔货的都知道了,我能不知么?”
崔凌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
“可有一事卢公定然不知!”
“何事?”
“长安那边已在准备,秦王欲移驾洛阳。这次架势可不小,来的不只是秦王属臣,还有降服的蕃臣和各国的使者。”
卢文伟一听,刚才心中的那一抹疑惑,被更加急切的疑问所取代。
“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