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使务需忧虑,本王与柔然主乃是义兄弟,略有龃龉罢了,并无与其相争之意。本王已修国书于柔然主,言通好之意,柔然主亦无异议。诸使归国,可将本王之言带于西域诸王,安心通商。”
听了李爽的保证,西域诸国的使者的心总算有些安心。
陇右的大军不出敦煌,那么即便柔然人来了,西域也不会陷入战场。
打发走了一众西域诸国的使者后,李爽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之上。
身旁,站着斛律金与厍狄干。
厍狄干忍耐了许久,等到人走了,才道:
“大王,这帮人也太不识相了。”
李爽对此,并不在意。
“在他们看来,西柔然随时会东来,而陇右军却无法长途远征,他们自然更加畏惧阿那瓌。”
斛律金听了,默默不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厍狄干却一时没有听出李爽话中之意。
李爽看着他们两人,道:
“你们两人在恒朔两州待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回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