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第一次随族人去阴山时,便被秦王看中,娶了你。那时的我只觉得他是一位伟大的君王,拥有着洞察一切的目光。”
阿史那土门在倾诉着,阿麋也静静的听着。
“这些年我追随可汗南征北讨,越发觉得这位秦王很厉害。能将可汗这样伟大的君主逼到西域来,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可今日,他却派来了使者,要与可汗言和。对此,我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什么?”
“嚈哒乃是秦王的盟友,柔然是秦王的敌人,为何秦王要庆祝敌人的胜利?”
阿麋听了,有些哀伤,幽幽道:
“秦王的心中没有盟友。”
阿史那土门听了这无意中的一句话,脸上露出了明悟。
“我明白了!”
阿麋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丈夫,满脸好奇。
“对于秦王而言,谁胜利并不重要。这片土地的主宰只要能维持商路的稳定,让西域的商人为关中带去财货,带走丝绸,那便够了。”
阿史那土门站了起来,有些兴奋。
“谢谢你,阿麋,我要去告诉可汗秦王的意图。”
阿麋看着自己的丈夫,赶忙劝道:
“你等等!”
“为何?”
“父汗是君,你是臣,他还没有想明白,你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你不可不知。”
对于自己妻子的提醒,阿史那土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