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一笑,微微抿了口茶。这些年,韩陵镇守成都,可谓劳苦功高。
“不瞒先生,此次本王欲将各柱国留驻长安,再变革各镇兵制,使兵将分离,先生以为如何?”
韩陵听了,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天下府兵,如今足有二十七八万,本是寓兵于农,不可使兵将久合,此乃正理。当事急而令将出,事罢则令将归,如此,方为长久。”
见李爽点了点头,韩陵又道:
“今四夷归附,可虑者唯东之高句丽、西之柔然、雪域之吐谷浑,此三者,高宝延并无将才,吐谷浑夸吕奸诈有余而勇武不足,唯阿那瓌乃为大患。”
韩陵是郁久闾阿那瓌的老对手,对其相当的重视。
“若其击败嚈哒,吞并西域,并力东向,蚕食凉州,鲸吞北地,不可不虑。”
李爽将杯中之茶都喝了下去,并没有如韩陵那般忧虑。
“阿那瓌虽为大患,可其若吞并西域,内部必然杂乱,若安心在西域当他的头兵可汗,尚可保柔然之国祚,不然,久必生变故。”
韩陵并不知道李爽的信心如何而来,不过他也不曾经欲知晓,只是问道:
“今辽东已归,天下之势,不在南国则在西域,主公意先取何地?”
李爽给了韩陵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先取南国,后取西域。”
韩陵听了这话,心中一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