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严祖,竟然背着我去找祖珽,完全不把我放眼里,还只给这么点钱,拿我当臭要饭的了!”
“可祖珽插手了这事,大王那边也有了定断,主公再想要如何,也师出无名。”
侯景笑了一声,道:
“你以为我手里只有这么一个把柄么?”
……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着,斛思椿坐在车厢之中,翻着短桌上的文书。
上面记载了洛阳朝堂上最新的消息。
“郑俨、郑敬祖私藏甲胄,打算聚兵谋乱?”
看着这条消息,斛思椿嘴角微张,道:
“还真热闹!”
只是,斛思椿却如一个外人一般,仿佛他不是丞相,而是洛阳街道上随随便便行走的一个路人。
事实上,自从北人的势力在洛阳朝堂上衰落之后,斛思椿这个丞相的位置坐得就有些烫屁股。
斛思椿唯一能抓住的,便是与李爽那并不深厚的旧谊。
可随着甘泉宫之事后,斛思椿便不受信任了。
虽然在洛阳城中耳目灵光的都知道,这事与东宫那位分不开。
便是不灵通的,从东宫的属臣短时被贬谪到辽东,也可以揣测一二。
只是,斛思椿也没有办法。
他是洛阳留守,便需要为此负责。
马车靠在一间寺庙旁,斛思椿在侍从的搀扶下下了车,颤颤巍巍的打算进庙参拜。
只是,这寺庙的气氛却与斛思椿以往感受到的不同。
当下,斛思椿给自己的侍从使了个眼色,自己也变得不一样了。